![]() |
|
Spaces home 好慢好慢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![]() | ![]() |
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.
|
好慢好慢2/13/2008 不能说的标准过节总是这样:人很忙,但脑子很闲。在既忙又闲的时节里,T某忽然忆起:去年某个既忙又忙的日子,一位朋友炫耀了一通自己婚后的幸福生活。总结陈词里,他将幸福归功于自己要求不高。言下之意,T某正陷在水深火热,这无疑是标准太高所致。人生于世,如鱼饮水,冷暖自知,——且不说它。然而这标准过高论,似乎颇可商榷。
我终于没有商榷商榷。若要反驳此论,须得将T某之标准公之于众。然而,不可说。非是T某玩什么感觉流,“非言语所能形容”——实在是有些不得已处。
譬如大街上忽然躺着一张人民币。如果是一百的,竞求者众。然而好男不包二奶,好钱不撕两半。于是就有汰选的标准,先笔试后面试,层层道道过筛子。其中有些标准容易测算。比如身高,拿皮尺一量就得。有些标准,比如脾性,难以直接测量,只能测试旁的有关但非充分或非必然的变量倒回去估算。这些“有关但非充分或非必然”的东西里面就容易出猫腻。须知:伪装是人的本能。
假如百元钞希望托付给一个温润的人。然而“温润”不易度量,所以代之以如下几款标准:1. 张牙舞爪的不要;2. 烟酒嫖赌的不要;3. 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钱的不要。这些自然容易度量,然而也容易伪装——至少伪装个把月不是问题。所以,这几款标准需要绝对保密。
非要逆势而动、广而告之则如何?在制造业时代,钢铁产量是国力的一个高度相关的变量。上头一旦公开以之为纲,底下便放卫星。于是大炼钢铁,于是连铁锅也没了。
世上的事物,度量起来或多或少总有些困难。即便一目了然如身高肤色,也有高跟鞋和化妆品。所以,制定标准然后保密起来,一般总是不差的策略。
无论T某值几个铜板,总之说不得——冷落如一分钢蹦儿者更是不必说,说也无益。
不可说。
不可说。 1/31/2008 谈谈罗素悖论及公理集合论第一次在新语丝上冒泡,所以谨慎一点,谈谈老本行。
因为蒋劲松最近谈起了吴国盛版的“芝诺悖论”,引来的陈祖甲老先生的几句议论。而陈老先生的议论,又引来新语丝上更多的议论。世上的“悖论”虽然很多,著名似乎只有这么几个,于是罗素悖论又惹上了池鱼之灾。
wangcf说:“数学上是存在悖论的,比如著名的‘理发师悖论’”。现代数学上有没有悖论我不知道,毕竟我不通晓所有的数学门类。但我知道,罗素悖论已经被现代数学排除了。阮宗光又言道:“任何公式用在自己身上就可能产生自我矛盾”。“可能”自然是不错的,总归稍嫌粗糙。
理发师悖论,逻辑学里称作罗素悖论。罗素先生写过一本《数理哲学导论》,介绍当时数学上的一些成果。书里介绍罗素悖论时用小村庄里的理发师打了个比方,结果这个比方因为通俗(并不易懂)反倒喧宾夺主,后世许多人只知道理发师悖论却不知道罗素悖论,更不知道罗素悖论针对的只是康托的集合论,不是现代集合论。
集合论是康托最早完整提出的。但康托的集合论有一个问题:他没有严格定义“集合”这个概念。康托说,集合就是把具有某种性质的对象都放在一起。康托的集合论提出之后,悖论不断。康托自己就发现过一个“康托悖论”。康托悖论的构造比较复杂,当时不少数学家认为是构造过程出了问题,直到罗素发现了罗素悖论:
令X:={x是集合 | x不∈x} (X是所有不属于自身的集合的集合)。然后问:X属于X乎?若然,则根据X的定义,X必不属于X。X不属于X乎?如此则同样根据X的定义,X必属于X。
罗素悖论构造非常简单,只用“属于”关系和“把具有某种性质的对象都放在一起”这个直观。从此数学家们明白了,康托的集合定义是错的,因为“属于”关系必不可少。
为了修补康托集合论的纰漏,逻辑学家决定严格定义“集合”。他们从代数学上借来了公理化方法。简略说来就是这样:什么是集合?满足我这几条公理的,不管什么东西,就是集合。大家可以比对一下“群”的定义:满足群论三公理(有些教科书上采用等价的二条公理),就是群。至于满足群论三公理的那个东西是整数上的加法、正实数上的乘法,反倒不重要。
但具体采用哪些公理,数学家们忽然有了分歧。罗素悖论的核心有两个:一,自指的概念(阮君的“公式用在自己身上”庶几近之);二,取反(这是阮君忽视的地方,然而他举的几个悖论或明或暗都有“取反”)。集合论的公理化同样分作两派,好像华山派的两宗(集合论的两派自诞生之日不断互相取长补短,是华山派的江湖豪客所比不上的)。一派将集合的概念从下往上切成一层一层的,下层的集合只能属于上层的集合,于是自指被很仔细地剔除了。这一派的代表是ZFC公理系,因为采用的人多,有些教科书上称之为标准系。另一派则严格地限制“取反”的使用,有些甚至完全禁止“取反”。这一派的代表是直觉主义逻辑。我不清楚这个名字的由来,大概是他们的“集合”的概念最接近康托原先的直觉吧。
总结一下:罗素悖论只有在康托的集合论里才有。现代集合论是公理集合论,罗素悖论被小心地排除了。
ps1.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(许多年前在超星上看的,现在帐号过期,无法求证),罗素《数理哲学导论》也有关于两个芝诺悖论的分析,自然详尽得多。大家有兴趣不妨找来一观。
ps2. 这方面的知识,数学系里似乎不容易学到;求教哲学系更是进错庙门烧错香,恐怕阮君和wangcf君就是受了一些哲学家不科之普的毒害。因为学科自身的特点和钱的关系,反倒一些搞理论计算机科学的更清楚。 3/14/2007 昨日收获颇丰昨日收获颇丰。其一,老夫命不久矣,估计还有二三十年可以蹦跶。其二,老夫原以为会有人带领走出阴界,昨天发现,这个想法很不靠谱。夫天地逆旅,人生朝露,阳间无非暂住,何不折腾欤?公元二千零八年由是可名之曰:折腾元年。 2/15/2007 扯淡的恩格尔系数趁着收拾东西准备滚蛋的间隙,我算了算自己在北京的收入和花销。明细表自然T Confidential,就像我在公司拿到的log都是Microsoft Confidential一样。就讲一讲统计下来的结果吧。
我在北京总共花去17,000余元,其中7,000左右用于满足口腹之欲;得到恩格尔系数41.2%。小康,接近富裕。开销中房租是个很大的头。我算了一算,如果刨去房租,恩格尔系数急升至69%。绝对贫困。恩格尔系数告诉我们这样一个故事:T某在北航住着的时候,穷得叮当响,埃塞俄比亚的难民都比我富裕;自从我自己租了房子来住,一下子跨过小康奔富裕,T某竟然当了一回有钱人。这故事太有传奇色彩了,央视最能扯的编剧也扯不出来。
不写了,我赶着给微软亚洲研究院送锦旗呢。感谢MSRA的好政策哇!啥也不说了,眼泪哗哗的。
|
|||||||||||
|
|